「清楚。」傅怀辞说。
「你们是只带了一本结婚证吗?」工作人员低头翻了翻。
「是,一本也可以离婚的对吗?」於周认真查过的,「他的不见了。」
「你还挺了解,」工作人员夸他,又问他们,「都带单人照了吗?」
「带了的。」於周说着打开自己的钱包,他记得自己有在钱包里放两张备用的证件照。
工作人员接过於周手里的照片,转头看向另外一位。
「没带。」傅怀辞在一旁说。
「那怎麽办?」於周抬头看傅怀辞,又想起什麽似的,重新打开这个不是太新的钱包,拉开最里面夹层的拉链,果然看到一张傅怀辞的证件照,他像是犹豫了一下,最後还是贡献了出来。
傅怀辞看着这张被於周递出去的照片,照片上的自己头发比现在长一些,身上穿的衬衫,是於周送他的毕业礼物,照片也是於周陪他去学校後门的复印店拍的。
在等待领取离婚证的间隙,於周和傅怀辞坐在了旁边的等待区。
「离婚好麻烦。」於周说。
傅怀辞看着他手里的透明文件袋,厚厚的一沓,就差把两人的毕业证也带来。
「没看出来麻烦,你东西准备得很充分。」傅怀辞点评道。
「因为不想跑第二趟,天气太热了,我会出好多汗,」於周说出自己的第一个感受,接着补充,「而且请假的话,我又拿不到这个月的全勤了。」
「所以你今天旷工了?」傅怀辞侧着头看他,於周则只把漂亮的侧脸给他看。
「我是好员工,不干这种事情。」於周介绍自己。
「学长和我说有急事出去的话,一个小时没关系。」於周转过头看他,过了一会儿突然有些不开心,觉得傅怀辞虽然人不好了,但好像还是很帅。
不过下一秒,他就有一点凶起来,和自己抬杠:「遵守公司规章制度才是好员工,而不是靠和老板打好关系。」
「我没有故意因为要请假就和他打好关系,我们关系本来就好。」於周试图反驳他。
「以公谋私。」傅怀辞驳回。
於周觉得傅怀辞职业病又犯了:「他对大家都很好。」
「那你们都不是好员工。」傅怀辞给他们全安上罪名。
於周说不过他,现在的自己不好用以前的方法让他闭嘴,於是他决定自己闭上嘴巴。
「员工和上司保持距离是最起码的职业准则。」
於周闭上眼睛。
「包庇罪。」
於周把头扭开。
结果,半天没等来傅怀辞的下一句。
於周睁开眼,转过身看他,接着便听见傅怀辞问自己:「是不是不想和我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