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物迅速进入血液,我的视线开始模糊,但意识却异常清醒——这正是我们预计的情况。
安全局给我注射的特殊疫苗能抵抗大多数审讯药物。
告诉我。
山本拉过一张椅子坐在我对面,你在钓鱼岛行动的具体目的到底是什么?你们怎么会有外骨骼装备?是哪个研究所研究出来的?
我咧嘴一笑,露出带血的牙齿:你们在北海道的生化实验室不也有生化装备吗?
山本和短发女子交换了一个惊讶的眼神。
这个情报本该是绝密的。
有意思…
山本又拿出一台电击器。
看来我们需要更深入的交流。
当电极贴在我的太阳穴上时,我注意到山本挽起袖子的右手腕上有一道独特的疤痕——月牙形,边缘不规则。
安全局给的资料中记载,有2名特工牺牲前留下的信息就是这个疤痕。
电流穿透身体的瞬间,我死死盯着那道疤痕,内心的怒火比电流更灼热。
计划有变,这不再只是一次简单的钓鱼行动了。
山本…
我在电流间隙喘息着说。
或者我该叫你?三年前在仰光,你杀了一个叫王石的军人。
房间突然安静下来。山本慢慢放下电击器,眼中闪过一丝恐惧。
你到底是谁?
他声音嘶哑。
我抬起头,让无影灯的光直射在他脸上:我是他最好的朋友。
我开始忽悠他,反正小林会即时的给我传输信息,穿不了帮。
山本猛地站起来,对短发女子吼道:准备水刑!立刻!
当女子匆忙离开时,山本俯身在我耳边低语:“王石死前说了和你一样的话,关于的部分。”
他直起身,冷笑一声,他死得很痛苦,你会比他更惨。
我盯着他转身去准备刑具的背影,造孽啊,我干嘛要提“朋友”,哎……
反正强制芯片将我进化得够强,就陪这个山本再玩一玩,看能不能套一点有用的信息。
冰冷的水再次灌进鼻腔,我猛地惊醒。
刺眼的白光下,山本那张阴冷的面孔正俯视着我。
罗先生。
他用流利的中文说道,我想你应该很清楚,这种水刑的滋味不好受吧?
我咳嗽着,假装试图吐出肺里的水。
双手被反铐在金属椅上,双脚也被固定,整个人呈倾斜状态,头部低于脚部。
这种姿势让每一次水刑都更加痛苦。
告诉我外骨骼装甲的核心技术。
山本用毛巾擦拭着手上的水渍。
我们就结束这场游戏。
我抬头看向天花板,那里安装着一个摄像头,红灯闪烁,说明审讯过程正在被记录。
这让我暗自松了口气有记录就意味着他们不会轻易要我的命。
装甲的能源系统。
我喘着气说:采用的是微型核电技术,但具体参数我记不清了。
山本眯起眼睛:你在撒谎。根据我们的情报,你们根本还没有掌握微型核聚变技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