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被重重扔在车厢地板上,我强忍着没有发出声音。
车门砰地关上,引擎轰鸣,轮胎发出刺耳的摩擦声,这司机显然急着离开现场。
面包车在市区左冲右突,我能通过离心力判断出每一个急转弯。
大约二十分钟后,车速明显加快,引擎声变得平稳这是上了环城高速。
海边仓库准备好了吗?女声问道。
山本医生已经等着了。
司机回答。
这次抓到大鱼了。
山本医生?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山本一郎,小日子的首席审讯专家,以残忍和高效着称。
看来他们真的很重视我。
车程持续了约四十分钟,空气逐渐变得潮湿,带着海腥味。
车速减慢,拐了几个弯后终于停下。
后门被拉开,我被连人带桶抬了出来。
海风呼啸,远处传来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
他们把我从桶里拖出来时,我继续保持昏迷状态。
带去3号间。
女声命令道。
山本医生五分钟后到。
我被两个人架着走过一条长长的走廊,水泥地面冰冷潮湿。
最后被扔在一张金属椅子上,手腕和脚踝被冰冷的金属环固定住。
门关上后,我微微睁开一条眼缝。
这是一个约十平米
;的房间,墙壁是斑驳的水泥,天花板吊着一盏刺眼的无影灯。
角落里有一个水龙头和水桶——标准的审讯配置。
五分钟后,门被推开。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身后跟着那个女声的主人,一个留着短发的干练女子。
罗先生。
白大褂男人开口,声音温和得令人毛骨悚然。
我是山本一郎,很高兴终于见到你了。
他走到我面前,用手电筒照我的瞳孔。
我继续装昏迷,但当他冰凉的指尖触碰到我的颈部动脉时,我猛地睁开眼睛。
演技不错。
山本微笑着后退一步。
但你的脉搏出卖了你。
我装作刚醒来的样子,茫然地环顾四周:这是哪里?你们是谁?
短发女子冷笑:省省吧,我们都知道你是谁。
她转向山本。
医生,交给你了。
山本从手提箱里取出注射器和几瓶药剂:根据资料,罗先生对戊巴比妥钠有抗药性,所以让我们来试试新配方。
当针头刺入我的手臂时,真实的疼痛让我肌肉紧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