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矿车留着。”
“钢索不能松。”
“松了会砸路。”
四名矿工抬着伤员往回走。
女人跟在后面。
她走几步就回头看一眼。
“车咋办?”
“等县里的重型设备。”
“煤场说没有设备。”
“那就从煤站调。”
“要花多少钱?”
“先救人。”
“账后面算。”
伤员被抬过木桥。
重卡倒退到路口。
车上的通讯员把情况回煤站。
不到半个钟头,煤站回电。
“县里同意调吊车。”
“但吊车要到晚上。”
“让矿车先固定。”
万兴旺回到矿车旁。
孙麻子已经把第二组钢索加好。
“能撑多久?”
“只要不下大雪,撑到晚上没问题。”
“下雪呢?”
“得派人清车斗。”
“安排两个人。”
两个矿工留下。
他们把煤粉和雪一遍遍扫开。
重卡返回煤站时,天刚擦黑。
司机把伤员送到县医院。
医生说腿保住了,但要马上手术。
女人站在医院门口,拉住万兴旺的袖子。
“万总,手术费……”
“煤站先垫。”
“我们没有那么多钱。”
“先治。”
“后面按工伤和事故处理。”
女人低着头抹眼泪。
“他要是没了,家里三个孩子……”
“人已经进手术室。”
“先等医生。”
万兴旺转身离开医院。
煤站负责人追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