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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5章 十年前的阵眼还在欠命（第3页）

它要用今日每一处已经变形的生活重新量。

第五钉则把所有改动记成“罪宗篡改现场”。纪无尘在旁边逐条附证，哪些来自修缮、哪些来自战中搬动、哪些仍待查，不让阵法只剩顾怀山一个人的说法。

当最后一根草绳接上，四处活位才第一次同时亮起。

山外五枚路令也传来微弱回应。

离山者没有站进阵中，他们今日各自去向却能证明“宗籍归零”未生。顾怀山让孟听澜把五页放在外圈，不拿回来填山内缺口。

“走出去的人也是活证。”他说。

“若许青不认青岚了呢？”田小满问。

“那也证明他活着做了选择。”

祖阵没有要求每个人忠诚。

只要求结案不能替活人决定已经死了。

没有金光。

只是灰尘中一圈很浅的旧划痕，像这座山记得有人曾从结案底下爬出来。

谢无恙站到中央。

阵纹没有接他。

天上的白线先落下一寸，将他与空白位分开。如今他的身份已经暴露，断尘也被认名，不能再自然成为无名阵眼。

“无名剑牌。”沈照夜说。

剑牌还在田小满手里，替他保管缺失的一点魂息。

若还给谢无恙，田小满那一笔会立刻失去暂居之处；若不还，阵眼便缺一件真正无名、又与断尘同源的东西。

田小满听懂，直接把剑牌往阵中递。

“先用。”

“你的名字呢？”谢无恙问。

“放账上。”

“账压不住魂息。”

“那你快点用完。”

谢无恙没有接。

沈照夜让孟听澜取来田小满今日做过的所有事守门、接剑、拖人、欠账。那些记录不能补名，至少能在剑牌离开的一刻替他托住人与生活之间的关系。

“只能撑一炷香。”孟听澜说。

“够不够？”田小满问。

顾怀山看向第五钉。

“开阵够。活下来不一定。”

田小满仍把剑牌塞给谢无恙。

阵纹接住了。

无名位、二十二条旧命线、四十二页待查宗籍、四处活证，一项项亮起。整座逆命祖阵只剩最后一个位置空着。

阵外执笔位。

顾怀山将脚向那个位置挪了半步。

第五钉也跟着移动。

沈照夜看不见他的脚，却看见命债簿上新浮出的一行字

【阵外执笔者须以自身结案，换全阵异议生效。】

顾怀山伸手盖住。

“先别念。”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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