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何区别?”
“我先查到命籍库金胎,后被除籍,再到青岚吃完面。”
纪无尘把每个时辰报出。
孟听澜在山门内将对应公证卷逐页举起。
主审想把一串动作概括成“受蛊惑叛盟”,时辰却显示纪无尘第一次扣令时,青岚宗甚至不知道金胎在哪里。
“你与沈照夜共同查案。”
“是。”
“这便是影响。”
“共同看见证据,叫影响还是见证?”
“你的判断已经证明错误。”
“由谁证明?”
“仙盟判决。”
“判决依据?”
“你盗窃命籍。”
问题绕回原处。
因为他叛盟,所以证言不可信。
因为证言不可信,所以查到的命籍问题不存在。
因为问题不存在,盗取命籍便证明他叛盟。
飞泉宗观察使把这一整圈原样记下,没有替任何一边总结。
主审第二次要禁言。
玄磬宗领队先问“无声境原卷为何封存?”
“本台只审青岚邪宗案。”
“告示说谢无恙以邪剑劈裂秘境,这不在本案?”
“待总舵统一复核。”
“事故已数月,还没复核?”
“证物复杂。”
“事故碑昨日已被总舵挖走。”
“防止污染扩散。”
玄磬领队将两名死者底卷放到台上。
“我来不是替青岚作证。我只要原卷。”
主审不交。
围山各宗第一次看清,总舵拒绝公开的不只青岚有利证据,也包括受害宗想查的东西。
石桐随后要求看自令与邪宗告示的底层日期。
主审道“已由内笔阁验明,日期无误。”
“无误为何告示早于期限?”
“预备文书不等于预设结论。”
“猎道金桩也预备了两日?”
“防患未然。”
“防什么?”
主审没有说出“防谢无恙拔剑”。
因为金桩埋下时,仙盟公开口径还是否认那把剑存在。
飞泉宗观察使翻到新的一页。
“本宗只记,不裁。”他说,“但有一件事须确认。若纪无尘今日无资格作证,他任仙盟少主期间签的七城疫案解封令,是否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