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封住经脉,假剑骨便会转进识海,继续用记忆搭路。
“我能冻住一息。”陆青檀道。
“一息以后?”
“要么他认回自己,要么心脉跟着冻裂。”
贺云舟问“不能慢一点?”
“外面在灌水。”桑九道。
困水阵已经没过膝盖。
血殿长老显然也知道他们的选择。
阵外传来一句劝告。
“新容归井,可留其神智。”
陆青檀冷笑。
“第十一容也留着,连自己的名字都只剩一半。”
“圣女归位,尚可为同门求情。”
“你先把泉殿水还完,再谈求情。”
她将白霜抹上眉心。
不是因为这办法稳。
是因为他们已经没有一条不付代价的路。
陆青檀走到剑意边缘。
岑霜留给她的白霜还在袖口。
她把霜抹在自己眉心。
迎血使气息散开。
谢无恙眼中,她变成了十年前带队进入青岚山的白衣主审。
断尘瞬间转向。
陆青檀没有躲。
“谢无恙。”
“……”
“十二年前,你在山门捡到我时,说过什么?”
剑尖停在她心口一尺。
“没捡。”
“那叫什么?”
“掌门捡的。”
“你做了什么?”
“开门。”
“先开哪边?”
“左边卡住,先抬再推右边。”
陆青檀点头。
“这件事主审不知道。”
谢无恙眼里的白衣人影晃了一下。
陆青檀继续问。
“我欠宗门第一笔钱是什么?”
“药钱。”
“多少?”
“三块灵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