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宗申请换一个掌门继续。”
“我带一千二百零五块个人债下山。”
“青岚宗只处理那笔二百四十。”
许主验道“申评期间更换掌门,原申请作废。”
“再申。”
“今年评级战名额也作废。”
“明年再打。”
谢无恙终于从殿外走进来。
“你欠十年,想用一句明年再说?”
顾怀山没看他。
“我欠的。”
“饭是谁吃的?”
“你们。”
“瓦是谁淋坏的?”
“也是你们。”
“那你装什么个人债?”
顾怀山把掌门令摘下来,放到桌上。
缺角的旧令滚了半圈。
被田小满拿授业册挡住。
她不是有意阻止。
只是怕令牌滚进火盆。
顾怀山看着那本册子。
封皮上还沾着赤石坪的青髓砂。
“新入门的二十四人没吃过十年前的饭。”
“这笔账不能让他们还。”
山门外,所有新弟子都已经知道欠债的事。
顾怀山让人把二十四份终止契摆出去。
想走的可以走。
弟子籍当日解除。
没有违约金。
也不需要替青岚宗守满这个月。
三个人把终止契拿走了。
没人当场落印。
会搭矿架的青年问“若留下,要从月例里扣吗?”
“不扣。”
“会让我们去百契行做外务吗?”
“不会。”
“饭会少?”
“现在已经很少了。”
“我是问以后。”
顾怀山停了一下。
“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