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那书知道什么?”
“你若砸中间,今日会见血。”
顾怀山把矿锤放下。
至少这句有用。
谢无恙沿着石墙走了一遍。
他没碰墙。
只听脚下细碎的回声。
走到田小满方才插镰刀的位置,又退了半步。
“这里。”
顾怀山道“书说下面?”
“我没看书。”
“那凭什么?”
“石子在这里跳过。”
“可能只是地不平。”
“所以先挖地。”
顾怀山看着他。
“若挖错呢?”
“再填回去。”
这话听着很不负责。
却比砸墙便宜。
三人没有用灵力震石。
一块块往外清。
挖到半尺深时,土里露出一截黑色铁环。
铁环已经锈死。
下面连着一块横埋的石板。
顾怀山将石板四周的泥刮开,找到两个凹槽。
凹槽大小刚好能插进旧矿锹。
“排水闸。”
许主验认了出来。
“早年的支道都在最低处留闸,封道前用于放空积水。”
“矿图上为何没有?”沈照夜问。
许主验展开现存矿图。
七十丈右侧是一片空白。
连墙都没画。
“现档没有这条支道。”
“现档是哪一年重绘?”
“封矿后的第三年。”
也就是最后一次塌方以后。
田小满在外面听见,忍不住问“一条路还能画没?”
周谨道“能。”
“昨日我第一张图就只画了一条。”
田小满想了想。
“那是你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