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手亮了。”
沈照夜低头。
夹板缝里果然漏出一丝金光。
他退了两步。
光很快熄灭。
岩壁没有裂。
墙后也没有自动送出一条灵脉。
只有矿灯的火继续偏向那道石缝。
半个时辰快到了。
众人退出矿道。
许主验仍站在矿务卷旁。
“选定以后不得更改。”
“甲,还是乙?”
顾怀山先看那本四百八十七块灵石的旧账。
又看矿口那六盏快要没油的灯。
“乙项能议价吗?”
“旧账不能免。”
“分期?”
“初验通过后,最多十二年。”
“若初验失败?”
“承接仍然有效。”
“也就是说,矿没修好,债照欠。”
“是。”
顾怀山不说话了。
他欠过很多钱。
知道账本上的数字不会因为一堵墙后可能有风,便自己变小。
沈照夜也没催。
命债簿只给了一个被黑墨盖住的字。
墙后是什么,没人真正看见。
这一笔若落错,青岚宗还没升成中等宗门,便会先多背四百八十七块债。
过了很久,顾怀山问六名试籍弟子
“你们怎么看?”
周谨道“我不懂矿。”
田小满道“我家挖井时,湿苔后面一般有活水。”
“若只有水呢?”
“也比干土值钱。”
另一个试籍弟子小声道“可四百多块,水还不起。”
“对。”
顾怀山点头。
“所以不是让你们替宗门作主。”
“只是问一问。”
他最后看向谢无恙。
谢无恙道“你是掌门。”
“这时候知道我是掌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