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小满多看了一眼。
“他们昨日也去过青岚宗吗?”
“没有。”周谨道,“不是那二十七个人。”
“那是谁?”
没人知道。
或许每一次有人需要清废矿,山下都能找到一批刚好缺几块灵石的人。
走到第七十丈,矿灯的火苗同时往右偏了一下。
很轻。
顾怀山没停。
田小满却抬起了镰刀。
“有风。”
前方主道被碎石堵死。
右边是一面完整的岩壁。
按矿图所示,岩壁后没有支道。
周谨把昨日画路用的炭条带来了。
他在墙前蹲下,把矿灯移到三处不同的位置。
火苗都往同一个方向偏。
“风从墙里来。”
一名试籍弟子伸手敲了敲。
岩壁声音沉闷。
“实的。”
谢无恙从后面走过来。
他没有拔断尘。
只从地上捡起一粒小石子,沿岩壁滚了过去。
石子滚到中间,忽然轻轻跳了一下。
下面有一道极窄的缝。
田小满将镰刀尖探进去。
刀尖只进半寸便被卡住。
拔出来时,上面多了一点湿润的青苔。
“里面有水。”
“还有活苔。”
顾怀山接过镰刀看了看。
停运六年的废矿深处,没有光。
若只有一堵封死的石墙,青苔活不到今日。
沈照夜右腕里的金线又被碰了一下。
这次更清楚。
像有什么从墙后经过。
不是朝他来。
只是经过时,恰好认出了这只已经被写成四成持剑者的手。
谢无恙忽然按住他的肩。
“退后。”
“你听见了?”
“没有。”
“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