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习剑一柄。
每月两枚聚气丹。
念到第七项时,陈陆的神色已经松了许多。
“第八项。”
沈照夜停了一下。
“受领安家费者,三年内不得自行转宗。”
陈陆问“三年很久吗?”
“不算很久。”飞泉宗管事道,“宗门为弟子垫付用度,自然需要弟子安稳修行。”
沈照夜继续念。
“未满三年离宗,须返还安家费、法衣、练习剑、丹药及教习用度。”
“教习用度多少?”
“按月核算。”
“契上没有上限。”
“各宗都是如此。”
顾怀山把契书拿过去。
“飞泉宗外门教习一月算多少?”
“须看所学课程。”
“最少呢?”
管事没有答。
陈陆刚松开的手,又慢慢攥紧药单。
第二份契书没有这条。
却写着新弟子头三个月须完成宗门外务。
外务不列明地点。
第三份更干脆。
入门先记外务借籍。
完成一次丙等任务以后,才转正式外门。
田小满问“借籍算弟子吗?”
那家的管事道“待遇与弟子相同。”
“我问算不算。”
“只是登记次序不同。”
“那就是不算。”
田小满把契放了回去。
七家契书里,有三家没有明显问题。
给的东西少些,至少一开始便登记正式宗籍。
两家有三年追偿。
另两家都要求先走外务借籍。
温扶摇看完那两份契,拿指甲刮了一下纸背。
纸上浮起很淡的红粉。
“背面还有字。”
她从药箱里取出一小瓶药水。
飞泉宗管事脸色微变。
“这是宗门文书,不宜随意污损。”
“没碰你们家的。”
温扶摇将药水涂在外务借籍契背后。
红粉遇湿,慢慢显出一排小字。
【项外务赤石坪第七号废矿,旧道清障。】
【期限十五日。】
【伤损依矿务役契处置,不列弟子抚恤。】
山门外静了。
拿出契书的管事道“第七号矿已经停产,清障只是低危外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