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行。”
少年扯了一下母亲的袖子。
妇人没理。
她又问“那位姑娘还在不在宗里?”
山门内静了一瞬。
她没有说名字。
所有人却都知道她问的是陆青檀。
顾怀山道“她断了弟子令。”
妇人的手松了一点。
顾怀山又道“但青岚宗没有把她当妖物交出去。”
妇人的手重新攥紧。
“你非得说后半句?”
“得说。”
她看了顾怀山很久。
最后把少年往前推了一步。
“三日。”
“三日后他自己选。”
顾怀山点头。
“本来就该他选。”
第二张报名纸留下了。
有了前两个人,后面终于快起来。
有人家境不好,冲着两顿饭来的。
有人大比第一轮就看过贺云舟,真想学那几式不算漂亮的护身剑。
还有一个炼丹学徒,听说温扶摇能用同一种药救人与制毒,想来看看传言是不是假的。
温扶摇问“若是真的呢?”
“更想学。”
她便让人留下。
最初二十七个人里,有十九个问过逆命剑。
听清青岚宗不教以后,十一人下了山。
剩下十六个。
顾怀山没有立刻把他们写进正式宗籍。
只了三日试籍木牌。
木牌也是新削的。
边缘扎手。
第一件事不是测灵根。
是把各自今晚要睡的外院屋顶补好。
有人以为这是考验,问补得最好是不是能进内门。
顾怀山道“不是。”
“只是晚上还可能下雨。”
十六个人抱着瓦往院里走。
那名背镰刀的姑娘走在最前面。
她抬头看了一圈,指向最漏的一间。
“我住这里。”
“为什么?”
“补完以后最大。”
三个留守外门弟子第一次看见这么多人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