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鹤拼命摇头。
“你自己来。”
顾怀山立即松手。
纸鹤和卷轴一起摔到桌上。
金纸皱成一团。
它趴了两息,才重新爬起来。
孟听澜展开问剑台验序。
最上方写
【公开复验共三项。】
【各项互为外证,不得单独撤销。】
第一项是灵根、经脉与修为存废。
第二项是器主关系。
第三项才是剑痕同源。
乍看与联验令没有区别。
纪无尘从第二项开始往下看。
看完第一遍,他伸手将纸转了半圈。
“顺序不对。”
“哪里?”顾怀山问。
“器主关系的第一步。”
【由受验人亲手将受验器放入同源阵。】
第二步
【受验人当场唤剑,由验器司记录器物响应。】
第三步
【器物无响应,可追加一次命息催动。】
顾怀山看完。
“若他放不进去呢?”
“拒绝配合。”孟听澜道。
“放进去,剑不动呢?”
“追加命息。”
“他没有命息。”
“所以第三项无法完成。”
“剑若动了?”
纪无尘道“器主关系成立。”
“再拿动剑的那缕气,与无声境裂痕比。”
第一项要证明谢无恙修为尽废。
第二项却要求一个修为尽废的人当场唤剑。
唤不动,旧案可按拒验恢复。
唤得动,第一项便会被怀疑是伪装。
孟听澜又在公证纸上写
【异议二。】
【复验事项不得预设待验关系。】
【受验人不等同器主。】
她刚写完,“受验人”三个字便被验序上的金痕压暗。
旁边浮出一行补充
【现有证据高度指向谢无恙。】
【为避免无关人员入阵,故由其先验。】
沈照夜问“现有证据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