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纸上按一下。”
“药说不能受新伤。”
“不用血。”
“手疼。”
顾怀山道“我替他。”
“不行。”
“掌门也算宗门代理。”
“这是受验人异议。”
“剑代收都行,掌门代签为何不行?”
孟听澜想了想。
“因为剑没有主动要求代收。”
顾怀山看向纸鹤。
“你还强买强卖?”
纸鹤张嘴吐出一小团金火。
顾怀山往后退。
“脾气也像仙盟的。”
谢无恙最终在异议纸上按了指印。
指腹没有灵息。
公证纸却认出这是联验令上的受验人。
纸面向下一沉。
三司印依次亮起。
验器司先收。
命籍司随后。
戒律司迟了片刻,也落下【已阅】。
主笔阁那道金色竖痕最后才动。
它沿异议纸边缘走了一圈。
没有回答为何称断尘为本命剑器。
只补了一句
【传令代收记录不作为复验结论。】
孟听澜问“那它依据什么代收?”
金痕不再动。
“装没听见。”顾怀山道。
“主笔外令不负责答问。”
“那它负责什么?”
辛照雪看着那道金痕。
“让三司的字变成必须执行。”
第一项异议被收下。
称呼没改。
复验也没停。
不过他们要的另一件东西来了。
纸鹤腹部又鼓起来。
它似乎没想到自己还得送回件,撑开嘴,往外吐出第五卷。
卷轴比它身体还宽。
吐到一半,纸鹤两只爪子都被带离剑格。
方才顾怀山要拉,它不让。
这次顾怀山抱住卷尾。
“我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