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以后,有。】
沈照夜问“这一条够不够?”
【够。】
“我要怎么拒绝?”
【先等它来杀。】
沈照夜没忍住,把书往膝上一扣。
声音稍大。
孟听澜从事故副卷后抬头。
“怎么了?”
“书说话难听。”
“它还会说话?”
“写字也能难听。”
孟听澜看了他一眼,没追问。
沈照夜重新把书翻开。
【一定要等当诛执行,才能分债?】
【第二名逆命者成立以后,方可正式分债。】
“正式以前呢?”
纸面静了一会儿。
【可试分。】
沈照夜坐直。
“试多少?”
命债簿自行翻到谢无恙那一栏。
沉河劫、焚城劫与二十余笔尚未结清的落剑因果挤在一起。
每一项都很重。
书页翻了两次,才从沉河劫末尾挑出一小点水痕。
【沉河劫一息。】
“一息是什么意思?”
【原债主曾在河底承受一息。】
【试分者代受。】
沈照夜看向床边。
谢无恙仍闭着眼。
温扶摇替他换过两次压伤的布。
药用不上,只能一层层缠。
左肩那道沉河劫留下的伤被裹得最厚,布底仍有湿意。
一息。
沈照夜问
【若我承受不了?】
【归还原债主。】
“会多一笔吗?”
【不会。】
“会死人吗?”
【可能。】
“你这叫试?”
【与全劫相比,是。】
命债簿下方浮出两处空白。
【试分者__】
【原债主__】
两边都要落名。
沈照夜盯着第二处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