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末遇火散开。
从一股变成十几股。
每一股都带着一个残缺的“沈”字。
“名字成形以后,毁丹也没用。”孟听澜道。
“要撤销。”
“怎么撤?”
“证明此人不是持剑者。”
屋里几个人同时沉默。
严素与方鹤的证词还在。
他们说持剑的人是谢无恙。
用那份口供可以洗掉沈照夜。
也会让真正的持剑者更快被确认。
沈照夜抬起缠着药布的手。
“我没在无声境出剑。”
金粉停了一下。
不够。
“断尘进境时,我站在谢无恙身后。”
“严素、方鹤都看得见。”
金粉上的“沈”字淡了一点。
孟听澜取出事故口供副本。
“公证司确认,现有三份直接证词均未指认沈照夜为出剑者。”
她落下临时公证印。
金粉停在沈照夜鞋尖前。
温扶摇立刻用无名盐盖住。
一点点扫进废丹罐。
罐口封了三层。
里面仍传来细小的抓挠声。
第一炉虽然失败。
留下的假命却差点找到一个真的人。
第二炉若再错,未必还有证词能及时撤回。
第二炉开始前,断尘被放到九丈外。
正好还在安全距离。
剑鞘朝东。
剑柄朝西。
四周一个人都不留。
沈照夜坐回炉边。
温扶摇换掉全部镇脉砂。
又拿起那截旧缠绳。
“不能用。”纪无尘道。
“为何?”
“上面有谢无恙的血。”
“正好。”
“你要骗它去找剑,放持剑人的血,只会把路带回来。”
温扶摇将缠绳举到灯下。
里侧确实藏着暗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