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半白。
火焰之间空着一条缝。
里面的药纸一直没有烧。
金丝沿纸筒往上爬。
每爬一寸,纸上便多一个人的轮廓。
第一个是谢无恙。
第二个是沈照夜。
第三个没有脸,手里拿着剑。
温扶摇盯着第三个人形。
“就是它。”
她合上炉盖。
一声闷响。
药炉跳了起来。
顾怀山伸手去按。
炉盖从他手下飞出,砸进墙里。
第一炉丹滚到桌上。
只有一颗。
通体金色。
表面清楚写着一个【沈】字。
众人一起看向沈照夜。
沈照夜道“这不是我炼的。”
命债簿在炉眼上写
【检测到最近持剑者。】
断尘还在沈照夜怀中。
第一炉没有骗到剑身上。
把追索骗给了离剑最近的人。
温扶摇夹起金丹。
丹药表面的“沈”字已经在往下沉。
若让它完全沉进丹心,服下的人会暂时带上沈照夜的命格。
追索也会顺着这条假命找到真的沈照夜。
温扶摇手指一合。
金丹碎成粉末。
顾怀山看着落了一桌的金粉。
“这一颗用了几块灵石?”
“五块中品。”
“不能刮掉字再用?”
“你要吃吗?”
顾怀山不问了。
碎掉的金粉没有变成废药。
它们顺着桌缝往下流。
像一群极细的虫。
全朝沈照夜爬。
沈照夜抬脚避开。
金粉便沿桌腿往上。
温扶摇用火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