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一定。”
顾怀山脸色更差。
温扶摇从药箱最底下取出七根黑针。
针身比头还细。
拿出来时,没有半点药香。
谢无恙认得。
“温氏封生针。”
“你见过?”
“被扎过。”
“什么时候?”
“忘了。”
“你今日忘的东西有点多。”
谢无恙看向门外的湿脚印。
“这种可以忘。”
温扶摇将七根针排在他膝上。
“封生针停心跳、停灵息、停魂识。”
“三息之内,活人和死人没有差别。”
“命债找不到承受者,会暂时退回旧伤。”
“第四息呢?”沈照夜问。
“有两种。”
“哪两种?”
“醒,或者不用醒。”
顾怀山道“换一个。”
“没有。”
“你是医修。”
“医修不是许愿池。”
“许愿池是什么?”
沈照夜道“以后解释。”
温扶摇看向谢无恙。
“用不用?”
谢无恙没立即答。
右肋传出的哭声越来越响。
门外脚印也重新找到方向。
全朝他坐的位置转来。
他伸出左手。
“扎。”
温扶摇先落第一针。
心口。
第二针在颈后。
第三针落腕。
第四针穿过右肩旧伤时,谢无恙整条手臂都在抖。
第五针。
借来的声音少了一半。
第六针。
门外脚印停住。
第七针落下前,断尘忽然在沈照夜怀里撞了一下。
谢无恙看过去。
“别还。”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