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听澜道“能证明你们进去过。”
“不能证明看见什么。”
“赤匣封存印没破。”
“恰好也不能证明你们动过原卷。”
每一件他们当时费力保住的东西,现在都让证据少了一环。
若破封带走原卷,证据够了。
他们也会在走出源血库前被扣下。
孟听澜重新看向那张副纸。
边缘红印还在。
【来源待核。】
她忽然问“你拓了几项?”
“五项。”
“原卷共有几页?”
“五页,另有一张青木环拓印。”
“你为何只拓五项?”
“全部拓完来不及。”
“选取依据?”
“能证明陆青檀是人族载体,也能证明照分有危险。”
孟听澜点了点头。
在公证卷上另起一页。
【本人孟听澜,于东境分舵证物查验期间,负责看守涉案宗门查验人沈照夜、记录随从谢无恙。】
【二人借本人通行记录擅入源血库、北封旧档。】
【本人现二人离队后,未立即申请最高级封锁。】
【二人携公证副纸返回时,本人先行按印保留其内容。】
【后将二人带回留驻院,未交戒律司单独收押。】
沈照夜看着她写。
“这些和原卷真假有关系?”
“没有。”
“那你写什么?”
“证据链缺一环。”
孟听澜将自己的公证令放到卷末。
“我把我做过的事补进去。”
东境主事立即道“你承认处置失当?”
“承认。”
“擅自保留未经授权证物。”
“承认。”
“协助涉案人规避戒律问询。”
“我带他们回留驻院,不是规避。”
“是否承认,由公证司复核。”
“可以。”
孟听澜按下指印。
【本人以公证资格担保该副纸在被戒律司接触前,已载有现存五项内容。】
【若日后原卷核验不符,本人承担伪证责任。】
指印落下。
她腰间公证笔立即锁住。
笔身浮出一圈灰纹。
【本案结束后,暂扣公证资格。】
副录吏低声道“孟公证。”
“继续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