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要的是能保证她绝不再失控。”
“能保证吗?”
温扶摇道“不能。”
她答得很干脆。
“我甚至不知道第二层血是什么。”
“分血镜的碎片呢?”
“被验籍司收了。”
“能看吗?”
“申请了。”
“多久?”
“等批。”
顾怀山道“处置令一个时辰能盖三枚印,看一块破镜子要等批。”
他越说越气。
回前院继续与住宿管事争费用。
温扶摇去看陆青檀。
后院又只剩沈照夜与谢无恙。
命债簿把陶青的新证词收进一页。
旁边浮出两条可能。
【陆青檀留在青岚宗。】
【青岚宗继续留押,第二层魔血案转入担保宗审查。】
【陆青檀以叛宗者身份独自离开。】
【其余青岚宗弟子解除留驻,陆青檀个人转入追缉。】
没有第三条。
沈照夜往后翻。
空白。
再翻。
还是空白。
他从门槛边捡起一截炭笔。
在空白处写
【青岚宗自愿担保,带陆青檀回山医治。】
命债簿在下面补出
【戒律司不接受。】
他又写
【陶青撤回追责。】
【风险看管与伤者追责无关。】
【由第五议事使暂行看护。】
【无单独撤销总议令之权。】
沈照夜将能想到的人写了一遍。
纪无尘。
楚天衡。
太玄宗。
公证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