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七条极淡的剑路从贺云舟影中铺向四周。
空白见证阵仍没有示警。
那些路并非来自场外。
它们一直留在贺云舟身体里。
命债簿自行落字。
【旧败路正在接管受损经络。】
【空白见证阵判定参赛者旧伤。】
【外力中止条件未触。】
沈照夜抬头。
“它在借规则。”
孟听澜也看出不对。
她手中的裁判笔停在纸上。
“我可以敲铃。”
第五议事使道“一响是主审质疑。”
“三响才中止。”
“第二响之前,要有外力证据。”
“没有呢?”
“强行中止,此局作废,两宗皆可追责。”
顾怀山道“我来赔。”
第五议事使看向他。
“你赔得起仙门大比?”
“把青岚宗卖了。”
“不够。”
“加我。”
“也不够。”
谢无恙始终看着台上。
“先别敲。”
纪无尘侧过脸。
“你看见什么?”
“他们还在打自己的剑。”
台上,楚天衡已经主动退了三步。
“贺云舟。”
贺云舟没有应。
他的眼睛看着楚天衡。
脚却踩在第二十七场败路上。
长剑从石面弹起。
起手与试剑影一模一样。
向前。
换步。
侧斩。
楚天衡没有接。
他继续后退。
“这不是你的剑。”
贺云舟手腕上青筋绷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