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着贺云舟的左腕。
第三剑没有碰腕。
左手却仍在轻轻抖。
程砺第一剑留下的剑气尚未散。
“他在断持剑力。”
温扶摇道。
“不用伤人。”
“左手握不住,按规则就输了。”
顾怀山问“能喊他换手吗?”
三个人一起看他。
顾怀山想起贺云舟的右臂。
“当我没说。”
台上,贺云舟重新起剑。
右耳塞着旧耳塞。
自己的剑声只从左侧传来。
有些闷。
程砺的剑却很清楚。
每一次破风声都先从右边靠近。
他缺的是左耳。
会把对手逼到右侧。
那里是他听得最清楚的地方。
贺云舟往左移。
程砺也跟着移。
两人绕了半圈。
程砺始终让自己的右耳朝向贺云舟。
没有露出缺耳那边。
贺云舟忽然加快。
左手剑贴地扫过。
赶鸡。
程砺见过留影。
窄剑提前点向地面。
两柄剑没有相撞。
贺云舟的剑在半途抬高。
改刺程砺左侧。
那里听不见。
剑锋将至,程砺却侧头避开。
动作比听见还快。
贺云舟手腕一沉。
程砺的剑已经压住他剑脊。
“你故意留左边?”
“嗯。”
“很多人打那里?”
“都打。”
程砺转腕。
剑脊压得更重。
“所以最好猜。”
贺云舟弃掉这一剑的后势,向后抽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