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债簿在怀里动了一下。
新字透过衣料映进识海。
【沈照夜左退三步。】
【许重山以刀封路。】
簿中没写网。
许重山第一手便已经偏离了它没写出来的过程。
结果却没有变化。
他刚踏出第一步,许重山已经拔刀。
刀没砍人。
先压住网角。
缚兽网贴着地面横扫,像有人忽然把半张地皮掀了起来。
沈照夜只能改向右侧。
书页又翻。
【沈照夜右转。】
【许重山进两步。】
刀背来得很快。
沈照夜用赛制短剑挡了一下。
两只手同时麻。
他没练过几天正经剑。
这件事不会因为提前知道刀落在哪里便自动变好。
第二刀擦过肋侧。
第三刀没有碰到他,刀风却逼得他又退一步。
场边,顾怀山问“那本书没写打法?”
谢无恙道“写了也要他打。”
“你不能传音?”
“赛务禁了。”
“偷偷传。”
“会扣旗。”
顾怀山看了看怀里的五面旗。
“那算了。”
擂台上,沈照夜已退到第四步。
许重山的刀又封住左路。
与簿中一字不差。
他突然停住。
下一行迟迟没有出现。
许重山也停了一瞬。
“怎么不走了?”
沈照夜把命债簿掏出来。
许重山立即横刀护身。
问命阵里,他见过这本书把多少旧判词翻出来。
可沈照夜没有翻页。
他合上书,塞进腰带最里面。
“字太多。”
“影响看路。”
许重山皱了皱眉。
“它没告诉你往哪边躲?”
“说了。”
“那你不听?”
“听了也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