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能证明第七次一开始等的就是你。”
这句话很要紧。
问心台喜欢把零散的东西拼成一个完整答案。
十年前的卷。
一年多前的魂印。
今日写上去的姓名。
摆在一起,太容易让人觉得沈照夜的到来从一开始就被谁安排好了。
可现有证据只能证明,有人预先准备了一种用途。
后来,沈照夜的魂印落了上去。
中间那八年多生过什么,仍是一片空白。
孟听澜将这段结论原样封入副卷。
【第七号接引卷制于十年前。】
【沈照夜魂印形成于一年七个月前。】
【二者存在关联。】
【尚不足以证明沈照夜为接引卷预定之人。】
主审没有反对。
第五议事使却蹲下身,查看纸页背后的门形旧印。
“接引卷要有落点。”
他说。
“界外之魂不能凭一张纸落进具体地方。”
“谁给它定的青岚宗?”
补籍卷没有回答。
黑金长笔也已经熄灭。
梁慎披着顾怀山的旧袍,坐在主审席下方的石阶上。
他盯着那枚旧印,忽然把不能伸直的右手翻了过来。
“门不在纸上。”
“在问心台底下。”
主审皱眉“界门旧库早已废弃。”
“废弃不等于没有。”
梁慎用左手指向刚才关押自己的石龛。
承笔石被剖开以后,龛底露出一块颜色不同的石砖。
石砖窄长。
刚好像一扇躺平的门。
上面没有锁孔。
只有七处可以放卷角的凹槽。
前六处积满灰。
第七处很干净。
像不久前才被用过。
第五议事使看向主审。
“你也不知道?”
主审没有回答。
顾怀山道“今天你不知道的事有点多。”
“顾掌门若早知,方才为何不说?”
“我不知道得也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