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谢无恙该死。”
“再多一句。”
他抬起左手,捂住脸。
“我不知道他是谁。”
“也不知道谢无恙是谁。”
“可字落在我手上。”
“债也来找我。”
旧供体望着他。
脸上的裂纹还在扩大。
“那我说的谎,也算你的?”
台下的人没有立刻回答。
过了一会儿,他道
“算。”
“你都不认识我。”
“笔认我的手。”
“够了。”
旧供体低下头。
“那谁教你做梦?”
台下的人指了指自己后颈。
长拨开。
那里嵌着一枚很小的黑色笔帽。
笔帽下方连着更细的一根线。
没有通往主审席。
而是往石龛更深处钻去。
谢无恙把耳朵贴近石壁。
里面有水声。
还有纸张翻动声。
很远。
像这座问心台底下,不只有一间石龛。
“线通向哪里?”
第五议事使问。
台下的人道
“我不知道。”
“每次开审,它都会先告诉我今天是谁有罪。”
裴玄知道
“今日它告诉你什么?”
那人睁开眼。
先看裴玄知。
又看顾怀山。
最后看向沈照夜与谢无恙。
“它说裴照衡不能活。”
“顾怀山不能认。”
“纪无尘不能回仙盟。”
“谢无恙必须有罪。”
他停顿了一下。
“还有沈照夜。”
沈照夜道
“我怎么了?”
“它没说你有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