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阶。”
“仙光呢?”
“没有。”
阮归鹤呼吸急了一些。
“七十二年。”
“终于开了。”
纪无尘皱眉。
“这不是飞升。”
“你怎么知道?”
“门向下。”
“飞升就一定向上?”
阮归鹤看着那道门。
眼神不像一个刚被斩断右手的人。
更像一个在门外等了一辈子的人。
“七十二年没有人飞升。”
“多少大乘修士寿尽坐化。”
“多少人卡在渡劫境,等不到天门。”
“现在门开了。”
“你要关?”
纪无尘道
“有人拿你的手用印。”
“我知道。”
阮归鹤左手撑着墙。
慢慢站起来。
“可议案没错。”
纪无尘看着他。
“你看见门后是什么了吗?”
“看见了。”
“那不是天上。”
“谁规定飞升台后一定是天?”
“仙盟旧卷。”
“旧卷也会错。”
阮归鹤扯下一截衣袖,缠住自己的断腕。
动作不快。
缠得却很整齐。
“这不是你们刚从主笔阁查出来的吗?”
“卷会错。”
“判会错。”
“那七十二年前关闭飞升台的决定。”
“为什么不能错?”
纪无尘一时没有说话。
阮归鹤从墙边走开。
不是去阻止自己的断手。
是往长案走。
厉长山明白过来。
“阮归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