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大师兄限制令封条的一部分。
他用青线缠住持笔人的五指,让他的手保持握拳,无法执笔。
随后托起他的手腕。
“只用魂息引。”
陆青檀立刻明白。
“不要他写。”
“只让原字认人。”
孟听澜以公证铜印压住持笔人腕骨。
辛照雪将显痕灯转向碑林。
何守章翻开命籍副录,记录每一个亮起的字。
裴玄知仍按着裴氏家令。
谢无恙则以剑鞘隔开黑金长笔与持笔人的手。
陆青檀缓缓念出完整原句
“草民代书。”
“若有错字。”
“罪归执笔。”
持笔人的拳头猛地一颤。
碑林深处,上千个“字”字同时亮起。
随后一个个熄灭。
九百。
七百。
三百。
最后只剩十几个。
陆青檀再次念
“南境九宗联名上告。”
“原始代书誓句。”
“十六年前。”
十几个字继续熄灭。
只剩三个。
第一个藏在一块无名碑下。
第二个压在“证据不足”的“足”字后面。
第三个则嵌在沈照夜的名字碑里。
准确地说——
嵌在【待重新命名】的“名”字内部。
沈照夜通过众生纹看见这一幕,脸色变了。
笔鬼把原法契的“字”,藏进了他的新名碑。
只要有人取错。
就会碰到沈照夜的待命名契。
持笔人会找回法契。
沈照夜却可能被直接写成新页。
黑门里的沈照夜低声道
“果然还盯着我。”
温扶摇冷声道
“它挺执着。”
顾怀山道
“这种执着不要也罢。”
晏孤鸿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