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照夜转向孟听澜。
“孟司判。”
“命债证人若涉及矿上、仙盟记录人员、可能的旧案灭证,可否由公证司暂时护证?”
孟听澜抬头。
“可以。”
沈照夜又看向孟七娘。
“孟婶,你现在说的话,会由公证司记录。”
“青岚宗不能改。”
“天律院也不能单独改。”
“你不必信我。”
“你可以信你手里那块矿牌。”
孟七娘低头。
她粗糙的手指一点点摸过矿牌上的字。
很久后,她才哑声道
“阿满说,那天矿道不是自己塌的。”
问心台上骤然一静。
孟七娘继续道
“他说前一晚,矿头让他们连夜往丁十九矿道深处搬东西。”
“搬的是一箱黑骨。”
温扶摇眼神一冷。
“黑骨?”
孟七娘看向她。
“我不知道是什么。”
“阿满说,那东西冷,碰一下手就疼。”
“矿头说是镇灵脉的东西。”
“搬进去后,第二天矿洞里就有青光。”
“再后来,就塌了。”
温扶摇看向沈照夜。
“不是普通镇脉物。”
沈照夜问
“像什么?”
温扶摇道
“引煞骨是引邪。”
“黑骨若寒入灵脉,可能是压脉骨。”
“用来强行催灵脉出矿。”
旁听席上,有几名矿脉宗门的人脸色变了。
陆青檀立刻走上前。
“赤松岭案卷中,可有记录塌矿前曾搬运镇脉物?”
裴玄知淡淡道
“案卷稍后可查。”
陆青檀道
“现在就该查。”
裴玄知看她。
陆青檀翻开案卷副录。
“赤松岭作为命债证人所涉案卷,既已用于质询谢无恙,相关原始记录应同步呈示。”
“否则,主审方只让苦主陈述痛苦,却不展示完整案情。”
“这不合问责质证规程。”
孟听澜提笔
“陆青檀异议成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