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也能学!”
这些声音一声声落下,药庐白雾开始散。
温扶摇抬起手。
这一次,她没有拿刀。
她拿起一支普通药杵。
“许青禾,凝血草错了。”
许青禾一惊,立刻换药。
“陈旧,碾细。”
“赵明,火小三分。”
“林小鱼。”
林小鱼立刻站直。
“在!”
“馒头放下。”
林小鱼恋恋不舍地把馒头放到一边。
“去取清水。”
“好!”
温扶摇站在药庐门前,声音不高,却第一次不像独自一人在治病。
她在教。
她在分。
她把原本只属于她一个人的药庐,分给了整个青岚宗。
沈照夜看见药庐白骨残响开始崩裂。
那些捧着血碗的白骨一具具倒下。
碗里的血不再光。
小温扶摇站在残响深处,低头看着自己还未割开的手腕。
她抬头,看向现实中的温扶摇。
“这样也可以吗?”
温扶摇轻声道
“可以。”
“会有人死吗?”
温扶摇沉默了一下。
“可能会。”
沈照夜心头一紧。
可温扶摇继续道
“但我不能因为怕有人死,就先杀自己。”
小温扶摇怔住。
药庐深处的白光一点点碎开。
她手里的药刀掉在地上。
下一瞬,整个药庐白骨残响轰然崩散。
众生纹亮起。
那股逼迫温扶摇以身入药的旧劫,被七十二道阵光分开。
每个人都尝到了一点苦味。
很苦。
苦得像药。
林小鱼皱着脸,眼泪汪汪。
“好苦。”
温扶摇走过去,把一颗糖放进他手里。
“药后糖。”
林小鱼惊喜地睁大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