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辨灵血、药骨、丹气。
温扶摇神情平静。
她今日特意没有佩戴药囊,也没有靠近任何丹药。
药箱里也只放了最普通的外伤药和镇痛散。
可药骨这种东西,不是把药藏起来就能完全遮住的。
镜光落到她身上。
玉镜表面微微一亮。
沈照夜的手指慢慢收紧。
就在玉镜亮起的瞬间,谢无恙忽然咳了一声。
咳得很轻。
却牵动了身上的旧伤。
他唇角渗出一点血。
温扶摇几乎本能地上前一步。
“大师兄。”
她这一动,镜光果然跟着偏了过去。
柳如珩眯眼。
“这位是?”
温扶摇收回手,行礼。
“青岚宗弟子,温扶摇。”
“丹修?”
“略懂医术。”
柳如珩看着玉镜。
“你身上药气很重。”
温扶摇平静道
“我是医修。”
“医修药气重,不奇怪。”
“药气重到让寻药镜动,便有些少见了。”
温扶摇尚未回答,谢无恙已经慢悠悠开口
“因为她每天给我喝药。”
柳如珩看向他。
谢无恙抬起缠满绷带的左手。
“我这个废物难养。”
“药多。”
顾怀山立刻接话
“正是。”
“无恙这些年伤势反复,扶摇为他治伤,身上沾药气很正常。”
陆青檀翻开账本。
“药材账可查。”
柳如珩看她一眼。
陆青檀温和地把账本递过去。
“谢无恙近十年药材消耗,单独列册。”
谢无恙“……”
他的表情有一瞬间像是想从竹椅上站起来。
沈照夜立刻按住竹椅背。
大师兄,忍住。
柳如珩接过账册,随手翻了几页。
然后他的表情出现了短暂的停顿。
“镇痛散,三百七十六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