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克和各式装甲车辆混杂在步兵浪潮中,提供着直射火力和掩护。
他们踏过遗留的坦克残骸和同伴尸体,毫无停顿,眼睛里似乎只有山顶残破的建筑。
“开火!全体开火!挡住他们!”
刹那间,gTI阵地所有还能打响的武器喷吐出火舌。
重机枪的咆哮撕开战场噪音,自动榴弹射器将高爆弹和破片弹一波波砸向人群,步枪和轻机枪的射击声相当密集。
弹药手赤裸着上身或只穿着汗湿的背心,吼叫着将沉重的弹链传递上来,打空的弹壳倾泻在地,叮当作响,很快就堆积起来。
迫榴炮的炮手们眼睛赤红,用近乎机械的动作装填、射、再装填,将最后储备的炮弹以最高射泼洒向敌人冲击队形最密集的区域,爆炸的火光在人仰马翻的人潮中不断闪现。
“c-7窗口!压住那群从弹坑爬出来的!”
瑞安少校举枪继续点射,“他们要冲雷区缺口了!”
“明白!”
红狼给固定机枪更换新弹链。
“弹药手,给我弹链!快点!”
弹药手没说话,只是把一整箱2oo弹链扛上肩,猫腰穿过走廊。
红狼扣动扳机后,子弹扫过雷区前缘,三个刚跃出弹坑的哈夫克士兵全部被击中,胸口炸开血花,扑倒在地。
“他们有两百人!至少!”
与此同时,反坦克小组的射手们承受着最大的压力和心理煎熬。
他们必须在混乱中,迅锁定那些装甲车辆。
“目标!豹2a4,三点钟方向,距离八百米,掩护步兵推进!”
观察员趴在一栋半塌楼顶的混凝土梁后,手持激光测距仪,继续观测。
“它在用主炮压制东侧机枪巢!”
“收到。”
红狼应了一声,调整“红箭-12”射器角度。
他屏住呼吸,头盔hud锁定目标侧面装甲。
导弹准确击中目标。
爆炸让豹2a4猛地一歪,履带断裂,车身倾斜。
但它没停,炮塔仍在缓缓转动,显然车组还活着。
“没死透!”观察员喊,“它在找我们!”
“我知道。”红狼迅拆卸射筒,准备转移。
但就在这时,瑞安少校的“标枪”从岩石缝隙中腾起,在空中划出一道优雅弧线,垂直砸在一辆步兵战车顶部。
殉爆的火球冲天而起,车内十一名士兵瞬间蒸。
“漂亮!”红狼忍不住喊。
“别废话!转移!”
瑞安少校厉声打断,“他们看到尾焰了!”
果然,不到五秒,LaV-aa防空车的3o毫米机炮开始朝红狼所在方向疯狂扫射。
高炮弹席卷而来,打在混凝土残骸上溅起密集火星和碎屑。
红狼刚滚进隔壁掩体,刚才的位置就被打得粉碎。
“该死,真该死!”
他喘着粗气,摸了摸头盔——一道划痕,差两厘米就是脑袋。
但更糟的还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