磁性低沉嗓音隔着门板传来,阮意欢的心陡然一怔,是谢明渊。
睡意当即一扫而空。
阮意欢心一紧,动身去开门:“见过陛下。”
“朕可有打扰到你?”谢明渊话虽这样说着,可脚步却未停,直接踏入屋中。
阮意欢跟上前来,当即倒上茶水。
“臣妇尚未入睡,陛下哪里算得上打扰?”
谢明渊接过她递来的茶杯,指尖无意间自她手指划过。
阮意欢骤然收回手,心跳乱了。
“裴夫人,怎么了?”谢明渊眸色清明,却故作疑惑看她。
是故意的。
阮意欢沉了沉心:“无事。”
“裴夫人,你这点总是不好,你对朕不够坦诚。”
谢明渊悠悠然看她,指尖在杯口无意打圈。
闻言,阮意欢的心已然提到了嗓子眼,她下意识要跪下认错。
被谢明渊先一步拦下:“别别别,朕是说笑的,你莫要又跪了。”
阮意欢一愣。
谢明渊已经从怀里掏出信件来:“这是你母亲身边的那个丫鬟送来给你的信。”
红香写来的!难不成是娘亲又出了什么事……
阮意欢心下担忧,顾不上许多,当即接过来拆开。
随着信上内容展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