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来这么一句话。
阮意欢静静回望,扯了下嘴角:“妾身不懂何意。”
裴世渊声音平静,眸色沉沉看她。
“你真以为如今傍上陛下,就能为所欲为了吗?”
阮意欢身子一僵,喉咙一时堵住,无从开口。
见状,裴世渊再度开口,冰冷的语气里带了几分讽意:“你不过是陛下的玩物,腻了就会丢弃,你以为到那时,你还会有如此的殊荣吗?莫要得意忘形!”
他还是没有变。
字字句句都如此刺耳。
阮意欢攥着手,沉默片刻,她突然笑了出来。
“侯爷说得对。”
“然而可笑的是,即便是给陛下做个玩物,竟也比做你的侯府夫人有权,能得到我想要的一切。”
听见这话。
裴世渊满是不可置信:“此等不要脸的事,你竟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是,我乐意。”
阮意欢冷冷看他,见他神色大惊,她只觉心里无比畅快。
话及此,她也不再与他再多言,径直离开。
……
回到院里,已是深夜。
阮意欢正要去灭了烛火安睡之时,门口传来叩叩两声。
“裴夫人,可睡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