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些事,裴世渊不会信,她说出来也不过徒惹笑话。
阮意欢闭了眼,喉间无尽涩苦化为一个失力的字:“是。”
祠堂内。
阮意欢跪在冰冷的地砖上。
正前方,便是她嫡姐阮月婉的牌位。
不知跪了多久。
裴世渊推门而至,他看也没看阮意欢,只径直细细擦拭阮月婉牌位,又仔细上了香。
前世多年了解,阮意欢却明白他来这绝不只是为了上个香。
见他不说话,她直接轻声问:“侯爷还有罪要降?”
闻言,裴世渊黑沉眸底略过诧异,但也转瞬即逝。
他居高临下看她,冷声开口:“我要你对着婉儿的牌位发誓,日后专心照顾霖儿,绝无二心,若有违誓,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不得好死……
好一个狠辣绝情的毒誓。
阮意欢的心狠狠一抽,痛不可当。
她手攥得死紧,嘶哑嗓音却是问:“侯爷,您娶我进门,可有半分将我当作妻子看待?”
前世,她到他死都没能问出这个问题,此刻,却非想要个答案不可了。
祠堂内灯火一阵明灭。
旋即,她听见裴世渊冰冷的嗓音响彻——
“妻子?你也配?”
“你连婉儿的一根头发丝都不配相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