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些力量实在微弱,愈是诵读,愈是有如抱薪救火。
愈发地引动起热浪来。
估计连赵嘉婉自己都没想到,这些本该令她心智清明的咒语,竟会在涌动的情潮面前失去效果,造成如今尴尬的局面。
“哈啊…哈啊…哈…”
只能一个劲儿地喘气,强行压抑住这份燥热。
不由自主地解开自己的衣带,让热意抒散得更快些。
“不行,再这样下去的话,会…”
赵嘉婉翻过身,把自己的衣服脱了个干干净净,只剩下平滑的脊背,用柔软的薄被包裹。
她背对木里潇,将自己团成了半个卷。
肢体在这样的舒适感中松弛了几个来回,渐渐平息翻涌的情绪。
木里潇半夜睡得浅,伸出手去,半梦半醒间想要抱她,却只触到柔软纤薄的被子,一时扑了个空。
“…嗯?”
她发出带着懒散困意的轻哼,不知所措地睁开了眼:
“赵姐姐,是…太冷了麽?”
而後有些悻悻地收回了手。
二人相安无事睡了一晚,直至翌日天光透出。
木里潇揉揉眼,听见水声从沐浴间里传来。
是一下一下的,由上至下浇淋的声音。
一个荒唐的念头霎时从她脑中迸发:
难道,大清早的,赵姐姐为了沐浴,竟然一个人把水烧开了?
这想法却立刻被她否决了:
不可能吧…那得浪费多少时间啊?
而後提出一个最为合理的设想:
她不会用的是凉水吧?万一染了风寒怎麽办?
想到此处,木里潇再也坐不住了,披了个常服就往沐浴间走去。
闯入之前,她还顺势敲了敲门:
“赵姐姐,你在里面吗?”
直至里面传出赵嘉婉的声音:
“我在。”
她才继续发问:
“那我可不可以进来?”
“可以。”
她推门而入,看见对方正面不改色地用凉水淋湿自己的身体。
因为四周并没有热气氤氲,赵嘉婉的身体就这样赤条条映入她眼帘。
木里潇一时愣怔,分不清是该先害羞,还是该做些别的什麽,一目光微微偏到别处,
对上线条圆滑的肩膀:
“赵姐姐,你这样。。容易生病的。”
声音带着迟疑,和一丝手足无措。
赵嘉婉却并未觉得不妥,反倒十分坦然:
“习惯了就不会,还会觉得身子爽利。”
引得木里潇嗔了一句:
“胡扯,哪有这种道理,你等等啊,我给你取浴巾过来。”
前半句带着娇,後半段却是沁出甜意的温柔。
“嗯,多谢。”
赵嘉婉言简意赅,唇角上扬了一个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