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梨很累,不太想接,何况她知道时今打电话是为了什么。
从小一块长大的朋友,难不成不记得这是什么日子。
卡着点打,估计也是做了许多心理建设。
她不愿意理他,总觉得都过去了,何必要联系。
可祁桉很执拗,在这事上非常小心眼。
“宝贝,接个电话,乖。”
方梨往他脖子上贴,被祁桉捏着后颈的肉拉开,她困得睁不开眼,带上哭腔:“干什么呀,太讨厌了!”
“我不生气,只是想听听他说什么,乖一点,不然我替你接?”
浓情蜜意太久,祁桉都快忘记,方梨还有一个感情甚笃的青梅竹马前男友,不止一次,在他面前,说深爱过的男人。
还为了他肯放下身段求人。
这会儿不敢接,难道是因为他在身边?
疑神疑鬼的祁桉,又开始吃醋。
“我真的困了,你别这样好不好?都分手很久了,一直没有联系,你都知道的。”
不是好好的吗?怎么又开始多疑。
祁桉哼了一声,不想多废话,直接接通。
方梨只好道:“喂,时今。”
时今听到她声音的瞬间,喉咙控制不住哽咽,他从记事起,就没有和方梨分开过这么久,更别提毫无联系。
他这段时间过得非常不顺利,父母离婚,砸锅卖铁还债,在桐城闹得沸沸扬扬。
学业也不顺利,上学期挂科太多,这学期又逃课,导员找过他很多次。
时今还想东山再起,可越借越多,越赔越多。
夏雯也因此和他分手,两人几乎是撕破脸,非常不体面。
时今愈发怀念和方梨在一起的日子,他亲手弄丢了他的梨子。
“梨子,对不起。”时今第一句话,仍旧是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