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的姑娘是一颗水蜜桃,祁桉早就知道。
却不知道,这么难哄。
从早上哭到了晚上,没怎么停过。
从大哭到小哭,再到抽泣,又变成默默垂泪,红着眼睛委屈,赖在他怀里不肯动弹。
哭化了祁桉一颗心。
疼得他也想跟着哭一哭。
他极有耐心地哄,哄得嗓子都哑了。
擦不完的泪。
祁桉都不知道自己,能说这么多甜言蜜语,学都学不来。
这辈子柔情都给了方梨。
她笑一笑,祁桉就无法自拔地心软。
方梨不肯说为什么哭,只问他以后还会不会继续给她过生日。
很傻的问题,祁桉回答了不知道多少遍。
没有半点儿不耐烦。
最后方梨幼稚地像个小孩子,和他小拇指勾在一起。
祁桉低头吻她,发誓每个生日,都会祝方梨快乐。
方梨得了这样口头上的承诺,比收了多少礼物都开心,搂着他不停撒娇。
祁桉心都化了。
在床上厮磨了一整个白天,祁桉半点儿遐思都无,只想哄方梨欢心。
傍晚带她吃了顿烛光晚餐,吃完蛋糕,拥着方梨软绵绵的身子在月光下教她跳舞,祁桉才起了点心思。
他真的等太久了。
今天气氛这么好,方梨全身心依赖他,不做什么,都说不过去。
祁桉从她的发顶开始亲,轻柔地吻她额头,眼睛,鼻尖,最后停在唇上。
试探问她:“梨梨,可以吗?”
几个月了,准备差不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