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至此,潜君之不免感到有些好笑。
醒够神了,他才缓慢地撑起身子,尽力忽略肢体各个部位传来的诡异酸胀感。
胸膛上的伤口敷料似乎是被重新换过,潜君之抬手摸了摸,有些惊讶于自己睡得太沉,以至于完全没察觉到祝昇在自己身上的动作。
抬手时,手腕上的痕迹映入眼帘。
又红又紫的一片,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被家暴了。
再低头,连腿脚上也没能避免。
这边没有镜子,但潜君之猜测,自己脖颈上肯定也是重灾区。
到了后半程,祝昇几乎已经听不进去他的话了——当然,那时他也没有太多力气试图叫喊。
只要稍微自主挪动一寸,就会被扯着手腕或是脚腕拽近。即便已经每一寸肌肤都已经牢牢贴合,也一定要按得更深更深才满意。
好像只有这样,才能保证潜君之不会离开自己身边似的。
为了避免自己的关节被扯脱臼,潜君之不得不咬牙硬压下想要挣扎或逃离的动作,只能抵着祝昇的侧颈,准备随时给他按住动脉弄晕。
不过,直到潜君之自己累到半睡半醒过去,在剧烈运动中温热起来的指腹也只是虚虚按在那搏动的皮肤之上,没有一点要真的压下去的迹象。
经此一番,要是祝昇那家伙还犹犹豫豫踌躇不前,干脆就把那玩意儿割下来好了,不然留着纯粹只是给自己找罪受。
潜君之边下床,边扶着床头柜,防止突如其来的无力感让自己摔倒时,这样想着。
远在他国的祝昇突然打了个寒噤。
昨晚弄完,祝昇倒也贴心,给他清洁完就换好了衣服,防止着凉。因此此时潜君之只是披了一件外套,就往客厅走。
客厅的监视开着,放着街道上的监控画面,大概是祝昇特意留给他查看情况的。
潜君之便顺势坐在沙发上,盯着屏幕上的画面,用祝昇留下的手机拨通一个号码。
“喂?你是——”
“闭嘴,走到没监控的地方去,别被跟踪了。”
“!”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吸气声,很快安静下来,只能听到细微的衣料摩擦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那边才重新传出人声:“哥!你没事吧!祝哥一直不告诉我你的情况,吓死我了!”
潜君之无语,把手机稍微拿远了一点,“我没事,已经能自由活动了,过不久应该就会回去。”
“回……去?”齐四闲却犹豫起来。
潜君之敏锐地感知到不对,追问道:“祝昇跟你说了什么吗?”
那头的齐四闲天人交战一会儿,不出几秒,就迅速地选择了站边潜君之,“祝哥跟我说,短时间内你不会回国的,说是……太危险了。”
“……”
潜君之跳过了这个话题,“祝昇要你做的事情,进展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