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燕危对谢长风说不再拦着言宫的人后,乔静便收了手,在暗处看着。
当天晚上,一群穿着玄色衣服的人就包围了整座院落。
穿着红色衣裳,背着一把剑的男人出现。他浓眉凤眸,长发被一根发带绑着,鬓边的发丝微微浮动。
“副盟主?。”手下齐声叫好,低头抱拳好不恭敬。
武兴五官锋利,瞧着如同一把出鞘的剑,自带杀气。
“你?来了。”燕危和谢长风站在屋檐上,居高临下看着他们。
言宫的人抬头一看,就见朦胧的夜色里,两道?人影迎月而站,无形的压迫弥漫。
武兴眼?眸微眯,嘴角上扬,“他们都说你?死了,可我不相信。果不其然,跟着你?的那个义子能有?意外的收获。”
他扬声道?:“燕危,你?背叛言宫勾结外人,今日言宫便依照规矩斩杀你?。”
说罢,一群人足尖轻点直奔屋檐上的二人去?,顷刻之间刀光剑影,锵锵声刺耳。
燕危一脚踢开身前?的人,手中的鞭子直朝武兴击去?。武兴身子一提,借力踩着鞭子快速朝燕危杀来,燕危手腕一转,同时下压避开刺来的剑,与武兴直面对打?起来。
谢长风手里的扇子在半空中飞过,所到之处一道?道?身体哀嚎着倒地?,砸起一片灰尘。
破空声传来,谢长风身形一偏避开泛着冷光的剑,同时扇子里的暗器朝剑飞来的方向射去?,一声闷哼响起,有?重物倒地?的声音。
燕危这边应付得?很?是轻松,武兴被他一掌拍开,武兴唇角流出一抹鲜红。
武兴毫不在意抬手抹了把,哈哈一笑,“燕危,你?什么时候弃了剑,改用鞭子了?”
燕危面无表情盯着他,甩了甩手里的鞭子,鞭子打?在地?上“啪啪”响,“对付你?,我用什么都可以。”
“你?白天在珍宝拍卖会吧?”武兴死死盯着他,“你?从前?那么爱那把无鸣剑,你?为何不拍下它?”
“你?去?了一趟迷雾海,改变可真大啊。”武兴说完后,抽出了背着的那把剑。
那把剑不是别的剑,正是无鸣剑!
谢长风脸色微微一变,把周围的围攻者解决掉后,飞身来到了燕危身边。
他的目光落在那把剑上,心中一紧,“你?……”
“很?眼?熟是吧?”武兴抬起剑,两指并拢从剑身划过,“这把好剑可是盟主?拍下给我的,盟主?说,既然燕危已死,那这把剑没了主?,便赠送给我。”
“燕危,这把剑跟了你?二十几年,你?不看看吗?”武兴抬眼?看向燕危,眼?中满是挑衅。
可他在燕危眼?中什么都没看到,有?的只是平静。
心中下意识冒出一个想法,燕危变了,他已经不需要无鸣剑了。
“啧啧。”武兴低笑两声,笑得?肩膀抽动,“无鸣剑可真可怜啊,它的主?人已经不要它了。”
说罢,他屈指弹了一下剑身,一声沉闷声响起,仿佛是无鸣剑发出的悲鸣。
就在这时,谢长风飞身而去?,目的直夺无鸣剑。武兴嘴角一勾,提剑而挡,四面八方飞来的暗器皆被他打?掉。
一把扇子和一把剑被二人使得?炉火纯青,扇子在半空中飞绕一圈,速度快到只能看到一丝模糊的残影。无鸣剑的剑气朝扇子的主?人飞射而去?,连周围的建筑物都遭到了破坏。
扇子被剑气掀飞,随即第二道?和第三道?剑气直朝谢长风的要害射去?。
谢长风避开左边的剑气,想避开前?方的剑气时已经来不及了。
暗处的人正想动手,恰在此时一条火红的鞭子直直迎着剑气而上,那红如同火焰般耀眼?,令人移不开目光。
燕危身形快如闪电,只听?“唰唰”的鞭响,没人看清他的招式,无鸣剑被鞭子缠住了剑身,而武兴也?被燕危一掌拍飞倒地?不起。
“哇”地?一声,武兴吐出一口浓稠的鲜血,捂住胸口想起身时,却发现经脉受损,内力受阻起不来。
燕危一甩鞭子,无鸣剑便被甩开插到了谢长风脚边的地?上。
而他本人则是提着鞭子朝武兴逼近,带着无尽的杀机和冷意,“我有?些好奇,这几个月以来你?们跟着霍长生,却又?对他的处境视而不见,仅仅是想找到我吗?”
武兴往后退去?,脸色铁青,讥讽道?:“不然呢?这世上也?就只有?霍长生让你?牵挂,跟着他绝对能找到你?。没想到还真找到了你?,只是有?些令我意外,你?居然和栖雁山庄搅和在一起,还想赶走霍长生。”
“哈哈哈哈哈……”武兴大笑起来,唇边都是血渍,身上被鞭子抽到过,衣服凌乱,一副狼狈的模样。
“燕危啊燕危,没想到你?居然真的喜欢男人。”武兴狠狠盯着他,质问道?:“你?喜欢男人,可你?为什么不接受我?我究竟哪里比不过他?”
他指着谢长风,厉声控诉,眼?中满是仇视和杀意,“如果不是你?,我早就杀了他!”
这个消息可谓是惊雷,炸得?燕危和谢长风震惊不已。
谢长风轻啧了一声,盯着燕危笔直清俊的背影,嘲弄道?:“哟,原来燕大侠离开言宫,还有?这层原因在吗?”
燕危站定在原地?,脸上满是错愕的神色,暗暗道?:“这原主?原来还是个吸引变态的体质吗?前?有?霍长生觊觎,现有?武兴因爱生恨。”
燕危无视谢长风的话,抬起步子朝武兴走去?,“原来如此,是因爱生恨啊。爱而不得?就想毁掉,我以前?怎么就没发现你?的心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