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音,你掉沟里了吗?”
“不是。”喻泠音又生气又想笑。“我和橙子互殴来着,没事。”
程驿摘下她发尾绑的丝带,一缕一缕拆开她的头发,拣出里面的枯枝败叶。说:“傅寒承在家,挺不幸的。”
喻泠音噗嗤一声笑出来,“确实。”
大拾年欢腾地跑跳过来,伸爪拍拍她的脚。“拾年想吃猫条猫罐头了吗?”
“喵~”
喻泠音伸出手,拾年的爪自觉地放在她的手心。“你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去旅游,去不去?”
“喵~”
“带上你吧。等到你回来和别的小猫交朋友的时候,你就可以分享路上的趣事交到更多的朋友。”
“喵~”
“真棒,奖励你两个猫罐头。”
“喵喵喵~”
果然,最爱的还是猫罐头。“可是,怎麽带上你呢?”
他们坐飞机去,拾年就要托运。它万一害怕怎麽办?它需要妈妈的抱抱怎麽办?
程驿:“傅寒承有私人飞机。”
好兄弟,就是用来压榨的。欠钱不还的好兄弟,只会被压榨的更厉害。
“他能借给我们吗?”
“肯定能。”
程驿拨通电话,“喂,借你家飞机用用。”
“没有飞机。”
“欠我的钱,还我。”
“我借!”
喻泠音默默地竖起大拇指,她老公就是厉害。
傅寒承乐呵呵地,不像平时那般刁钻。“程驿,我老婆今天给我削水果了。”
“然後呢。”
“还喂我吃。”
程驿笑了,是嘲笑。“你是真没见过世面,我老婆天天在家——”
“嘘。”借人东西,不得炫耀。
傅寒承继续问:“在家咋了?”
喻泠音:“……”
还问!
“没什麽,你不会懂的。”程驿挂断电话,欲说还休留个悬念。
“可是,我们俩不会开飞机呀。”
“谁说我不会的。”
喻泠音旋即露出崇拜的星星眼,贴到他背後。“你真厉害。”
他们飞到F国的雨林小木屋,一连三天都在下雨。喻泠音查看的天气预报明明是天气晴朗,飞到这里就开始下雨。
雨景配芭蕉林很美,拾年睡觉睡得很开心。咕噜咕噜地,用猫猫圈子里的语言讲梦话。
喻泠音不开心,坐在小屋里打游戏打了十局。程驿领着她大获全胜,她也不开心。
蒙在被子里睡觉,尽量削减消极情绪。
“音音,音音——”程驿穿着木屋的拖鞋进屋,声音在她的耳边放大。
喻泠音隔着被子只回了一个‘嗯’字。没心情,不想说话。
“出去玩吗?”
她掏出一只手,食指对准窗户。“下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