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保证,回家第一件事就是亲我。”
“我保证。”
喻泠音松手,嘴里乌鲁乌鲁地说着只有自己才懂的语言。
她的手一路上没老实过,摸这摸那。程驿青筋暴起,难受的喘粗气。
车停在地下车库,程驿脱下她的高跟鞋。一只手抱她,一只手拎着她的高跟鞋。
喻泠音像是睡着了,搂紧他的腰。头发贴在程驿腰间,脸埋进他的拥抱里。
她被放进沙发里,程驿去泡蜂蜜水。
“音音,喝水。”
“不喝,要亲亲。”她闭眼撅嘴,样子很萌。
程驿俯身亲了下,她摇摇头表示不满。他在酒会上结实很多人,源源不断的电话打进来。
喻泠音缓缓睁大眼,听着他说专业词句。
视线幽幽地转到程驿的脖子上,他脖子太光滑了不好看。
她的手搭在他的肩上,露出小虎牙一口要在程驿的喉结处。
程驿说话声颤抖个不停,对电话里的人说:“抱歉,我有家事要处理一下。”
电话挂断的瞬间,程驿松开衬衣上端的两个扣子。精准地吻上喻泠音的唇。
——
深夜小剧场
卧室的床陷进去,喻泠音难耐地发出声音。
她凭借第六感,阻止程驿的下一步动作。“不能脱我裙子。”
“租的,要还回去。”
程驿边解扣子边说:“我买了,不用还。”
他的手掌挤在她的腰间,冰凉的翡翠珠子使得她腰窝处的软肉蓦地缩紧。
“我没卸妆,也没——”她喘口气
“摘耳环。”
“我帮你。”
程驿的牙齿咬住她耳垂上的耳鈎,牙齿与银制品碰撞産生金属声。摘下来的耳环被丢在一边,耳环的主人在梦幻和实际中来回游离。
“你怎麽,咬我?”
“是你先咬我的,小坏蛋。”
“不是——”喻泠音说不出话,床下她的深红色鱼尾裙被撕烂了个大口子。
呼吸在鼻息间交缠,交叠错乱。
“程驿,”她胡乱地拍他,语气里染上哭腔,“你一点都不温柔。”
“我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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