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杯子举在胸前,直视他们。踩着高跟鞋,走过去。
“你们,看屁。”
转身潇洒离开,鱼尾裙摆动。
“音音,过来。”
程驿脱下黑色西装为她披上,露出里面的黑色衬衣。
“冷不冷?脚疼吗?”
“不冷,脚——有点疼。”喻泠音几乎没穿过十厘米的高跟鞋,有种在高跷上跳舞的感觉。
“等我谈完事情,我们就回家。”
“没事,你去忙吧。我再去吃几块提拉米苏。”
喻泠音等橙子国王等的花都谢了,橙子国王姗姗来迟。穿了件深蓝色的抹胸裙,搭配蓝钻石项链。
她们偷偷地吃小蛋糕和巧克力,不在乎别人眼光。
“音音公主,给朕满上。”
“遵命。”
落澄橙要求她必须喝红酒,喻泠音求饶无果。喝了一杯半,越喝越开心。
她清楚地知道,自己喝醉了。
晕晕乎乎地徘徊于仙境之中,跌进温柔的梦乡。
“程总,过来扶稳你老婆。”
程驿从她手里接过喻泠音,她像只小猫趴在他怀里。捏了捏他的腰,环抱住不撒手。
“我们先走了。”
“好,我让我老公多待会。”
远处的傅寒承又打了个喷嚏,他应该是感冒了。问就是被落澄橙传染的。
他张口,陌生性的字眼蹦出来。“橙子——国王?”
落澄橙翻白眼,“没事别乱喊。”
傅寒承:“。。。。。。”没关系的,又多活了一天。
“老婆,我错了。”
程驿教他的,先认错肯定对。(实际上他花十万买的程驿的恋爱经验。)
“你没错,错的是我。”
程驿没教他回答,他闭嘴比较好。
落澄橙见他不说话,由有点生气转为很生气。“怎麽,你也觉得我错了吗?”
傅寒承苦笑,他又要交十万块钱了。
“对不起。”
“完了,然後呢?”
以後请叫他傅苦苦。傅苦苦差点额头冒汗,“我回家跪榴莲去行不行?”
“不用,你去别的屋睡。”
傅苦苦改名为傅命苦,人苦命也苦。外号‘苦苦的男人’。
喻泠音被抱进车里,她迷迷瞪瞪地抓住睡梦里的‘玩偶’,和他贴贴。
“音音,你松手。我没办法开车了。”程驿谨遵医嘱,今晚喝的全是葡萄汁。
她指了指自己的嘴巴,“不要,要亲亲。”
“我们回家亲,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