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好,你们走吧。”
警察做完笔录,花店两张桌子三把椅子全废了。从成品变成半成品,就是如此简单。花店老板估摸自己的损失,计算器按了又按。
阿努夫里说他赔偿,顶着一张骇人的脸。一举一动别人都不待见,老板说个数拿完钱赶紧回去了。
喻泠音蹲下站立,两个动作反复。如芒在背的感觉不好受,说谎面临拆穿,她该怎麽面对程驿?
如果她没有说谎,是不是局面不会如此。可惜世上没有後悔药,如果也没有如果。
程驿停在她脚边,喻泠音蹲下摸鞋带。鞋头扣扣鞋跟扣扣,不擡头。
他撸起卫衣袖子,挤出一句:“还不走。”
喻泠音小跑跟上去,程驿走得又快又急。她勉强跟在身後,埋头降低存在感。
程驿开车门,她也开。担心他下一秒锁车,钻的像个兔子进窝。
喻泠音做好挨骂的准备,抠手揪耳朵是她紧张的表现。程驿一言不发,车内的空气仿佛冻住,天寒地冻。
太阳是热的,照不进车内。
“去哪?”冷冰冰的两个字,毫无温度。
“回公寓,吧。”喻泠音胆小,害怕说错话。撇嘴,眼圈变红。
一路无话,她不敢开口。
下车前,程驿似乎对自己说的。呢喃道:“我对你不好吗?”
喻泠音刚开口,程驿没看她:“你先回去,我公司有急事。”
“好。”
她独自坐在客厅,等程驿到晚上十二点。发了几十条消息,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并且很郑重地道歉。
一个人睡觉,不习惯。喻泠音找出柜子里的玩偶,搂住它。
明天,她一定去CY。跟程驿亲自道歉。
——
深夜小剧场
喻泠音走後,程驿撕下自己的面具。车开出百米之外,猛踩刹车停在无人的地方。一拳砸在车子的挡风玻璃上,玻璃渣子掉一地。
手上全是血,玻璃扎进肉里,血肉模糊。仿佛身体的有了疼痛,心里就不疼了。
而後陷入死循环,走不出来。
车开到修理厂,自己去公司找到医药箱。坐在办公室挑手上的玻璃渣子,放在卫生纸上。用纱布包裹手。
喻泠音发的每条消息,他都仔细看了。程驿不想知道事件的具体经过,他不明白喻泠音对阿努夫里存留怎样的情感。
瞒着他,不告诉他。
反正,不重要了吧。程驿告诫自己,别多事。
他的音音,以後还是他的吗?
style="display:block;text-aliger;"
data-ad-layout="in-article"
data-ad-format="fluid"
data-ad-t="ca-pub-7967022626559531"
data-ad-slot="882422325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