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岩壁都叫削掉了一层皮。
铛——
炸响过后。
又是一声刺得人耳膜疼的动静。
镇陵将像是没反应过来。
低头一瞅。
才现手里的长枪被陈寻一拳砸得弯成了满弓。
要不是千锤百炼锻出来的精铁家什。
这一拳早就把它生生打折了。
给我断!
跟镇陵将又惊又怒的样儿不同。
这会儿的陈寻。
满脸都是笃定。
冷喝声中。
四肢百脉的血气又炸了一轮。
嘭!
那根已经弯得跟弓似的长枪又往里折了一截。
到底扛不住那股子狠劲。
嘭的一声。
从中间崩成六七截。
瞧见这一幕,镇陵将更没法信了。
这杆枪跟着他在战场上滚了多少年。
从来没栽过跟头。
后来叫皇帝派来镇压洞民作乱。
又不知道杀了多少人。
人血泡着浇着,都快把它养成一杆妖兵了。
可这会儿。
它怎么也没琢磨透。
竟叫陈寻一拳砸断了。
眼里头全是想不通。
阵前交手还敢走神。
真以为变僵尸就弄不死你了?
陈寻脸上的冷意更重了。
嗤的一声冷哼。
半步没停,迈步又是一拳砸过去。
枪没了。
镇陵将还在愣神。
拳劲一点没糟践全轰在它胸口上。
铁甲哗啦啦响成一片。
胸前倒是有面护心镜。
可惜一样挡不住陈寻这一拳里头的恐怖力道。
先是一层重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