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陵将再不磨蹭。
拖着枪,从裂缝深处大步冲了过来。
枪尖剐着地面一路划过去。
火花乱溅。
度快得邪乎。
一眨眼的功夫就逼到了陈寻跟前。
裂缝里头窄得转不开身,长枪耍不起来。
看这架势,是打算把他逼到珍珠伞断崖上再下死手。
陈寻哪会瞧不明白?
找死!
一声冷喝。
他卡在隧洞口。
沉腰坠马,五指攥紧,一拳就轰了出去。
出拳的当口。
那副瞧着瘦巴巴的身子底下,炸出一阵虎豹雷音。
血气更是一浪一浪往上掀,跟大江涨潮似的。
对付镇陵将。
道门的法术他没动。
归墟的传承也没招呼。
这一拳半点花活没有。
纯靠血气鼓荡,劲头却狠到了极点。
连空气都被搅得噼里啪啦一阵爆响。
镇陵将那杆枪。
精铁铸的。
战场上不知道喂了多少条人命喝饱了多少人血。
又在地上拖了一路攒着势头。
这一碰上。
陈寻立马觉出一股阴风跟刀子似的扑面削过来。
压得人喘不上气。
换了个普通人。
叫这阴风一灌。
骨髓都得冻住。
轻的大病一场,重的当场交代。
可那阴风刮到陈寻身上。
直接被他外放的气血绞了个干净。
轰!
一拳结结实实砸在枪身上。
轰隆一声。
气血跟阴煞撞到一块。
炸出一股气劲朝四面掀。
气劲扫过去的地方。
老藤枯树齐齐断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