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
“拒绝非法见证背书,遭转责。”
系统光幕剧烈闪烁,像是被这一判定冲得短路。父案末帧上方的既有结论开始崩裂、剥落,旧字一片片碎开,新的裁定尚未完全生成,归档层却突然先一步亮起警戒红。
【回卷清退准备中。】
【脱敏保全优先级提升。】
【公开归档即将切断。】
它要跑。
它知道撑不住了,索性准备把一切直接洗空。
“别让它脱敏!”许栀几乎是喊出来的。
宁含章比任何人都快。
她直接以失格席位强开申请窗,权限反噬当场压得她脸色一白,唇边都溢出一点血色。
“污染主签实名上浮申请——提交!”
嗡!
申请窗炸亮。
这一手太狠,狠到整个终裁厅都被震得一滞。
因为一旦通过,父案改判与现任实名留档将第一次不再互斥。那些躲在脱敏背后的名字,会被生生拖进可见层,谁都别想继续躲在旧规和壳层后面。
可系统几乎立刻弹出补充条件。
【需原始见证源确认拒签位不承责,只留痕。】
零号池也在同一时间动了。
那枚占位符被强制推到最前,直接顶成最终验证端,验证要求只剩一条——
【沈砺,只读接触。】
很多人都下意识看向他。
这是最后一道锁,也是最毒的一道锁。
表面上,是让他接触占位符,确认原始见证源;本质上,是让他替系统把“拒签位的法源定义”补完整。只要他一脚踩偏,父案、实名链、上浮申请,全部都会被它借势吞回去。
宁含章喉间紧“别碰它的归并口。”
“知道。”沈砺看着那行“只读接触”,眼神一点点沉下去。
他终于彻底看明白了。
这不是认亲。
不是认源。
更不是让他证明自己是谁。
这是要他替整套系统,替那帮坐在高处的人,补上他们最缺的那条法理缝。
沈砺往前走了一步,验证场的冷光淌过他肩线。
“我接受只读。”
不少人的心猛地提了起来。
下一秒,他话锋一转,硬生生把主导权夺回来。
“但只通过回声桥读取空白缝。”
“只读,不归并。”
“不做任何身份映射,不接受任何活体源绑定。”
终裁层沉默了。
高处那片无形的权限层像是在急运算,无数光点明灭,仿佛有看不见的人正在争执。时间被拉得极长,每一秒都让人窒息。
最终,一道冰冷的通过提示坠了下来。
【申请成立。】
【开放一次,不可回退缝隙读取。】
这一句刚落,整个验证场中央那块“末帧空白”猛地被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