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让沈崇舟这个名字,堂堂正正地站回它该站的位置。
但下一秒,系统便给出了代价。
提示弹出,血红刺目——
校验码触条件关键帧本人回调。
大厅死寂。
关键帧本人。
不是血亲代触,不是后继补位,而是关键帧本人。
可沈崇舟已经死了。
几乎同一时刻,终裁入口再次弹出双重选项。
父案先行改判。
现任责任链先行实名。
两个选项像两扇门,同时悬在沈砺面前。
选第一扇,父案有机会翻正,但现任责任链的实名证据会在归档前被清退;
选第二扇,现任三席会被顶出来,可沈崇舟那串拒签校验码,很可能永远埋死在塌缩层里。
救父亲,还是抓现任。
洗一人清白,还是追整条责任链。
终裁席那边有人冷冷开口“程序只能二选一。沈砺,做决定。”
做决定。
他们又一次,把刀递到了他手里,逼他去砍掉另一半真相。
可这一次,沈砺没有看那两扇门。
他看着塌缩的关键帧,看着正在被抹去的映射页,眼里的冷意一点点沉到底,最后只剩一种近乎疯狂的清醒。
“二选一,是你们的程序。”
“不是我的答案。”
他抬手,直接申请——并轨终裁!
主屏上,申请标记轰然亮起,整个大厅都像被这一手打懵了。
“并轨?你疯了?!”终裁席有人拍案而起,“父案与现任责任链存在程序冲突,不可并轨!”
“冲突是因为你们故意分开了它们。”沈砺声音冰冷,“既然同根同源,就该一并进终裁。想让我在清白和真相之间选一个?做梦。”
终裁席几乎没有停顿,直接驳回。
驳回提示落下的同时,一道更森冷的锁定提示同步弹出——
冲突继承对象确认沈砺。
倒计时十秒。
大厅气氛瞬间绷到了极限。
他们不让并轨。
他们甚至准备把他直接当成“冲突继承对象”锁死。
九。
八。
父案关键帧开始塌缩重写,现任映射页也在快失真。两边证据都在掉,像两座同时坍塌的悬崖。
七。
六。
宁含章忽然伸手,按住了胸前最后一道密钥封层。
那是她一直没动的东西。也是她作为主签席,最后一层真正不可逆的根证封印。
“宁含章!”罗停云猛地看向她,像是已经意识到她要做什么。
她却只是笑了笑,脸色苍白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