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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0章 宁含章上浮对象（第4页）

一旦改定成功，他失去的未必只是进入权限，还有很多过去他能借父案拿到的法源承认、程序站位，甚至……沈崇舟留给他的最后那点合法关联。

可他还是提了。

因为走到这一步，他已经不需要一个“父之子”的位置。

他只要真相。

主审席终于准备表决。

就在联审系统进入读秒的那一瞬，零号深库忽然出一声极轻的嗡鸣。

不是警报。

比警报更冷。

紧接着，一份从未公开过的父案预置条款，直接弹了出来。

全场死寂。

光幕上，那几行字像刀一样照在每个人脸上——

沈崇舟当年拒签后，补位名单第一顺位，已预写入档。

写入时间，早于沈砺出生。

空气彻底凝固了。

段焰盯着那串时间戳，喉结狠狠滚了一下。

罗停云的手指停在半空，第一次没有立刻说话。

宁含章看着那份条款，脸上一点血色都没了。

不是父死子继。

不是父案触后，系统才把儿子推上去。

而是先写了“子”。

再等“父案”生。

这一瞬间，所有人才真正听懂了那套承继模板的残忍。

沈砺站在光里，一动不动。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在追父案留下的影子，可这一刻，他忽然意识到，也许从他还没出生开始，他就已经被写成了某种答案。

灰屏没有给任何人消化的时间。

新的强制提示，骤然跳出。

“警告若继续只读测试，将直接核验‘活体源原体’。”

这一次，不只是联署席，连主审席都彻底变了脸。

原体核验。

那已经不是验签，不是验壳，不是验权限。

那是要直接去验一个人——他是不是那套模板真正对应的“原体”。

沈砺缓缓抬眼。

对面，宁含章也正看着他。

她眼里的震动、担忧、以及那一点几乎要压不住的惧意，全都落进了他的视线里。

两个人都明白。

下一帧，不是验谁挂了谁的签。

也不是验谁借了谁的壳。

而是要验——

沈砺，到底是不是那个在他出生之前，就已经被写进父案里的“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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