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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1章 母页抽验（第4页）

许栀猛地看向他，嘴唇动了动，却一时说不出话。

罗停云闭了闭眼，像是连最后一点侥幸也被抽干。

沈砺沉默几秒，忽然抬手，把自己的身份权限彻底推到冻结申请位。

“我申请，”他声音哑，却稳得吓人，“即刻冻结我作为递补源的一切资格。”

全场一震。

这不是普通申请。

这等于他亲手斩断了自己唯一还能在程序内保命的退路。

一旦冻结成功，他将不再具备任何被动接续、应急接管、递补签的合法位置。有人想再拿他补链，就必须重新翻出最黑的那部分东西。

代价是，他也会失去在这张系统里自保的最后一层壳。

可他没有半分迟疑。

“同时，”沈砺盯着主屏，“追调零号见证池建立审批页原始母本。”

他要看源头。

不是副本，不是摘要，不是后补说明。

是原始母本。

他要知道，到底是谁，在当年那场风暴里，签下了这张足以活到今天的鬼纸。

系统开始受理。

全厅寂静。

数秒后，进度条忽然停住。

紧接着，一行新的执行提示缓缓弹出。

原始母本调取，需经“现任资格审定人”复核同意。

大厅里瞬间响起低低的吸气声。

现任资格审定人？

到了这一步，居然还有一个比审查组、更高、更核心的复核位，藏在母本调取权限之上。

宁含章脸色一沉“调出复核位签名栏。”

系统接受指令。

下一秒，签名栏自动亮起。

那上面只有一个名字。

祁渡。

整个听证厅像是被这一刀直接钉死。

祁渡。

一个已经死亡的人。

一个档案里确认身亡、注销生理权限、理论上不可能再具备任何现实签能力的人。

可此时此刻，他的名字却安安稳稳地挂在“现任资格审定人”的复核位上，权限状态——仍在任。

屏幕冷光映在每个人脸上，惨白一片。

许栀下意识后退半步，声音颤“死人……还在复核？”

没人回答她。

因为答案已经在那一行字里。

死人不仅还在复核。

死人，甚至可能一直在签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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